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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流志

当我们谈论创意时我们在谈论什么

文字 / 刘晓义翻译 / 魏诗敏

创意不是随意。

创意,英文说“think out of the box”(跳出框框),中文说“不按牌理出牌”。这两者都强调了框架的重要。要先了解“牌理”,先了解“牌理”与“出牌”之间的关系,出牌的人才能跳出框框出牌。这其实也是一个对话,与原来的框架进行对话,寻找框里框外的关系,然后才能创造新的框框。

“创意操场”是香港进念ˑ二十面体和兆基创意书院合办的一项教育计划。该计划为期三年,在今年的活动当中,创意对话是第一阶段当中的重要活动。对话会分为六场,每场均有一个海外嘉宾和一个香港嘉宾进行对话,包括来自香港、台湾、新加坡和大陆的政策制定者、政策执行者、文化艺术从业者及学者参与了提问、对答与倡议。课题针对创意教育、艺术发展、剧场、艺术政策等等。

此次对话会,对话嘉宾先向彼此以及香港的年轻人提出一系列的问题,在主持人的引导下以此作为基础进行对话,并与现场观众进行问答,最终由评论员进行总结评论。论坛吸引了大量16-22岁有意向从事艺术工作的青少年参加,他们在会议期间积极提问,也主动抒发了自己对艺术的理解、对升学的担忧以及对生存环境的不安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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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艺术工作,必然要讨论创意。我们看到很多创作,觉得似乎是在“任意妄为”。但其实真正做创意的人,做实验的人,很多反而是严谨的、理性思考的人。他们并不一味地想着破格,而是认真地与本来固有的框架进行对话,了解框架的内容,了解框架的边缘,才能做出真正有创意的作品。

那么,对于这些想要做创作的年轻人,他们在香港这样的大都市当中,需要面临整个社会怎样的大框框,以及自己本身的小框框呢?他们在思考些什么?他们怎么思考?年轻人认为我们在思考些什么?我们要求年轻人有创意有建设性,我们是不是足够有创意有建设性?这些都成了对话会当中需要讨论的问题。

当我们谈论创意时,我们谈论的是一种“创意的态度”?还是一种“创意的能力”?这个问题在对谈中逐渐发展成为了核心话题。我们鼓励年轻人大胆创新,首先是一种态度。但是这种态度如何转换成一个思考和创作的能力呢?创意是否能够通过教育和练习逐渐培养?还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?如果创意可以培养,那我们是否有足够创意的教育系统和方法,去培养有创意的人才?

这些问题都无法在短短的三天讨论中得以完全解决。但是当我们讨论到创意与框框的关系的时候,似乎找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向。就是当我们讨论“think out of the box”的时候,就需要不断地与我们的box对话,也需要和box外面更大的box对话,更需要和其它的box对话,只要有了这种态度,有了不断地进行对话的过程,我们才能了解“out of the box”的其它可能。这样,也许创意就可能产生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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