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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流志

南京北京之一二三

文字 / 刘晓义

背景一

2012年12月和2013年2月,我因排演《向宝崑致敬——四段回应<老九>的作品》,分别飞往南京和北京。恰逢南京的首届“朱鹮艺术节”和北京的“青年一桌二椅创作周”,得以旁观者的角度见证两个不同活动的进行。主编邀我写写此次的见闻和感想。

背景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朱鹮艺术节”源于“朱鹮实验计划——艺术保存与发展”,该计划包括了一系列的演出、工作坊、讲座和创作对话,是昆剧、能剧和现代戏剧的实验与互动。“朱鹮实验计划”又源于2010年上海世博会日本馆的演出《朱鹮的故事》。

背景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青年一桌二椅创作周”是 “蜕变”舞蹈艺术培训的最后部分。“蜕变”是北京均然艺术中心和身体力行戏剧舞蹈工作室主办的课程,为期六周。这两个单位实质上已经是一个单位,是北京年轻的一个舞蹈和戏剧团体。

见闻一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两个活动的基本结构类似,都是以一系列的工作坊/课程/讲座作为源头,在上课中逐渐发展出长短不一的演出。和一般新加坡剧场工作者习惯的“严谨”、“安全”等等态度不同,演出的随意性非常强。由于是逐渐创作和发展的作品,一直到演出,演员都仍旧在做实验和改变。

见闻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我们只是提供一个方向,不是提供成品供观众消费。……观众去看戏,都希望听到想听的,看到想看的,艺术商业化也越来越严重。我希望可以保持一个空间让艺术家大胆去实验,这可能成功,也可能失败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艺术家在挑战,而不是重复自己。年轻观众尤其是大学生甚至高中生可以多看看,明白艺术创作就是这样,是不断挑战自己,而不是重复自己。”——荣念曾(“朱鹮艺术节”和“青年一桌二椅创作周”的主持者之一)

见闻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朱鹮艺术节”在江苏省昆剧院的兰苑剧场里演出,舞台是一个传统昆剧表演的空间;“青年一桌二椅创作周”则是在均然艺术中心里举行,是在一座现代化商业中心的顶层。在这两个空间里进行剧场实验和文化交流,不论是对空间、演员、观众,都可能带来很大的冲击。相较之下,当兰苑剧场里上演昆剧或者能剧的实验作品时,作品以外的意义更为巨大。

感想一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这两个活动的“前戏”,都要比演出本身来得有趣。通过工作坊/课程/讲座,当然还包括私下的交流,不同地域不同领域不同文化背景的艺术工作者,得以相互了解,共同探索。最终放到舞台上的,也只是某一层面的总结和呈献。而所有之前的活动,才促成了艺术交流活动的主要部分。

感想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因此演出不是终极产品,演出只是整体活动的一个部分。演出和工作坊/课程/讲座一样,演出和演后交流一样,都是整个艺术节的组成部分之一。因此,演出只是其中一个手段,所有其它的部分,并不需要以演出为中心,并不需要围绕演出去安排。

感想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简言之,作品/产品/目标/成果……这些都不是这两个艺术节所考虑的重点。只是将作品当作“论坛”,当作“平台”,提供一个交流互动、探索实验的空间。因此,作品就不是目的或者终点,而是一个起点。作品提供了讨论的可能,并且可以引发更多的作品和讨论。

问题一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策划一个艺术节和组织一个工作坊,有什么不同?组织一个工作坊和排演一出戏,有什么不同?排演一出戏和主持一次讨论,有什么不同?

问题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对于艺术作品和艺术活动,什么是成功?什么是失败?有所谓的成功与失败吗?成功失败的标准是什么?成功与失败很重要吗?什么才是重要?

问题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为什么我们要举办艺术节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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